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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分配有点诡异

发布时间:2020-07-13 17:39:35 阅读: 来源:不锈钢螺旋输送机厂家

我是一个小七〇。记得小学五年级时学校停课闹革命,到六年级时又复课闹革命,这么一折腾,我们也该上初中了。那早晚,虽说进了中学也不怎么念书,可想到能有更大的校园玩,能交到许多新朋友,心里也挺向往的。偏偏我们校领导爱反潮流,坚持要在小学办初中班,据说这叫 穿靴戴帽教育改革,这样我们就只好憋在狭小的校园上初中了。

可只一学期,我们学校的靴和帽就捂出了痱子。原来,我所在的小学周围居民多多,随着新生入学,校园人满为患。反潮流遇到了热气流,最后只好又顺着大流,把我们送到了汾水道中学,这样我的初中就被煮成了夹生饭。

夹生饭也得往外端,我们那届是分三批分配的。第一批,分的都是出身好的同学,主要去向是六四一油田、六九八五铁厂和饮食服务部门;第二批,大多是出身较好,表现也较好的,主要去向是七〇四七地铁工程。看到同学们都进了这些带数码的单位,我很羡慕他们进了保密机关。但母亲却暗暗为我抱屈,儿子学习、表现都不错,为啥就不能有份工作呢?甭说,一定是出身不好闹的。

不久,经过甄别,我家的成分从资本家改成了独劳,到1970年11月我被分配到了天大技工班学习。那时南大也招了技工班,但全市也不过千把人够不上一批,所以我们那次叫第二批半。其实中学毕业不能马上去挣钱,母亲并不满意,可我却挺高兴,因为那早晚大学已停止招生了,我们进入大学,很有点占领上层建筑的自豪感。记得一个同学在报到后,学校举办的讲用会上,流着泪说:我家祖祖辈辈贫穷,是党和毛主席把我送进了大学。面对这位同学的真诚,老师当面没说啥,背后却告诉她,你们这不算是大学,属于技校。老师这样纠正她,倒不是怕她对学历的误解,而是因为这事另有背景。

原来,我们能进天大学习,真有大背景。那个靠舞文弄墨发迹的陈伯达,在文革前就对电子技术发生了兴趣。他不但为此写文章,打报告,还亲自到北京、天津的一些企业、学校调研。听老师说,文革中官至中央常委的陈伯达来天大就为此事,我们这批人也是为此招来的。其实就在我们进入天大时,在庐山召开的九届二中全会上,陈伯达因搭错车倒台了。只不过那时这事还没公开,所以我们的分配才没受影响。

不久批陈整风运动在全国展开,我们自然也免不了结合实际,狠批陈的电子中心论,因为我们能到天大也是其流毒的结果。可能因为招这拨人的指标早就下来了,而且当中绝对没人跟大秀才一块搞过阴谋诡计,这样我们才没被当 流毒肃清。前几天,我居然在陈伯达之子陈晓农编纂的《陈伯达最后口述历史》中,找到了这段往事的事实根据,这对于当年百姓孩子的毕业分配来说,实在有点诡异。

改革开放后,我真的考上了大学,学的是中文,跟电子技术毫无关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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